,拨了拨祭牙,说:“弟亲,弟亲?”
祭牙躺在地上,被子蒙着脑袋,闷声闷气的,要死不活的说:“兄长……我……要……死……了……”
祁律眼皮一跳,扒下他的被子一看,祭牙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毕竟昨天哭得那般汹涌,不止如此,祭牙还蔫蔫儿的,不用说都知道,昨天喝酒喝的那么凶,肯定是宿醉,不只是头疼,而且还胃疼。
祭牙捂着自己的胃部,说:“兄长,胃好涨,还不舒坦。”
祁律无奈的说:“快起来,我给你泡些温热的石蜜水,你喝一些或许能好。”
一看祭牙便知道,他昨日喝酒太多,伤了胃,此时胃酸过多,因此胃里才涨的难受,还会想吐。这个时候如果喝水,肯定会刺激胃酸继续分泌,喝一些温热的蜂蜜水,不要太热,以免蜂蜜失去了效果,是最好的,可以缓解胃部不适。
祭牙要死不活的瘫在地上,祁律让獳羊肩进来,他快速洗漱了,让獳羊肩看着祭牙,自己准备去膳房弄些蜂蜜水来。
哪知道祁律刚走出屋舍,便看到了昨日里见到的那个长相十足美艳的膳夫,好像叫滑甘来着。
哪知道这么巧,滑甘手中的承槃里,便端着一耳杯的温热石蜜水,正好从祁律的屋舍前面经过。
滑甘见到祁律,过来恭敬的作礼,说:“甘拜见祁太傅。”
祁律对滑甘的印象还不错,说:“你手里的是石蜜水?”
滑甘点点头,恭敬又温顺的说:“回太傅,正是,政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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