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腿,把被子踢下去,衣衫也歪歪扭扭的,没有了衣带,祁律一个翻身,外袍脱落了下来,又一个翻身,素色的里衣险些也全都脱落下来,便仿佛是花瓣,一层一层的剥落,最后露出细腻的花蕊……
姬林脑袋里“嗡——”一声,赶紧抓过被子盖住祁律,他也知道祁律此时此刻应该听不到自己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的叨念:“太傅也太没有分寸了,竟在宋公面前饮那么多酒,你又不是不知宋公一肚子的坏水儿,如不是寡人及时而来,看明日太傅怎么被宋公构陷。”
祁律醉的厉害,困得厉害,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来回来去吵闹,好像一只大苍蝇,赶也赶不走。
祁律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宋公”两个字,嘟囔着说:“唔?宋公?”
他说着,竟然一咕噜坐了起来。祁律坐起身来,被子“唰!”又掉了下去,昏暗的光线衬着祁律肤色瓷白的肩头,姬林下意识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抓过被子裹上祁律。
祁律却不老实,裹得好像一只蚕宝宝,来回来去的鼓秋,拉住姬林的手,含糊的说:“宋……宋公啊……”
姬林:“……”
天子简直没脾性了,太傅竟把寡人认成了宋公那个坏心眼?
姬林没好气的说:“寡人不想与太傅你这个醉鬼说话,快些躺下。”
祁律好像一个不倒翁,就不躺下,被姬林按下就滚起来,按下又弹起来,反复了好几次,姬林也没辙了。
祁律执着的拉着姬林的手,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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