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当然好,与夷欢喜的紧呢。”
獳羊肩眼观鼻鼻观心,退到了一边去,让祁律和宋公一起做早点。
祁律笑着说:“今儿个律打算做个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
宋公与夷一听,什么?什么果子?果子吃过,但是果子能当早膳用么?胃里空荡荡便吃果子?还不烧心么?
还有那鸡蛋什么饼?宋公与夷自认为甚么没吃过,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熊心豹子胆他都食过,但竟没食过祁律所说的这两样儿。
宋公与夷登时便来了一计,反正是要亲近祁律的,这若是能手把手与祁律一同理膳,岂不是很亲密?宋公与夷一直自诩颜色俊美,国中想要嫁给与夷成为一国之母的人不在少数,与夷只觉祁律对于自己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宋公与夷便故意走近一些祁律,微微蹙眉,说:“这……太傅所说甚么果子和灌饼,与夷当真是闻所未闻,不知太傅可愿把这两道菜色,教与与夷?”
祁律见他突然走过来,还靠得如此近,难不成……宋公是个近视?而且看这个近视程度,应该有八百度左右。
不过是煎饼和灌饼,祁律也没有藏着掖着,十分大方的说:“这有什么问题?宋公倘或想学,律自然倾囊相授。”
祁律首先让獳羊肩帮忙去打豆浆,自己则开始准备做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的食材。宋公与夷在侧面根本没想学理膳,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国君,还需要自己理膳不成?
祁律在锅里蹭了一点油,然后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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