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这个事儿落到了祁律的头上,祁律准备先行往恶曹这个地方去,安排驻扎行辕、军队、辎重、粮草等等问题,一想起来头都大了。
祁律要提前离开,管夷吾是他的义子,自然会跟着祁律一同前往恶曹,头天晚上去了一趟馆驿,管夷吾是去和他的好友鲍叔牙道别的,结果鲍叔牙哭成了一个小泪包,恨不能把馆驿的房顶给哭塌了。
第二天一大早,祁律便准备启程去恶曹这个地方,因为行程还早,祁律是先行部队,所以天子并不跟随祁律,而是在老郑城的郑宫继续住着,祁律一想到,有几个月见不到天子,还当真有些舍不得,一股“老父亲”的心酸油然而生。
早起是祁律的头等难题,獳羊肩和石厚已然见怪不怪,却吓坏了管夷吾。小包子管夷吾来叫义父晨起,进了房舍之后,发现义父还没醒过来,而且怎么叫都不动,吓得“没见过世面”的管夷吾,还以为义父昏厥了过去,赶紧大喊着把獳羊肩和石厚全都叫过来。
獳羊肩看完之后,松了口气,说:“小君子不必在意,太傅便是如此,每日晨起仿佛打仗一样。”
管夷吾彻底愣了,石厚笑着说:“等一会子实在起不来,厚便扛着太傅上辎车,一样的。”
管夷吾:“……”
最后祁律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头顶上顶着呆毛,獳羊肩赶紧给他洗漱更衣,催促说:“太傅,来不及了,再不走误了时辰。”
祁律拖着惺忪的睡眼,浑浑噩噩的来到了郑国宫殿的公车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