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鄫姒,真不要脸子!”
鄫姒却突然一笑,也不见方才的慌乱了,说:“各位大人真是和婢子开顽笑了。婢子不过是做了几样小食,被天子夸赞了而已,这天底下会理膳之人,又不只是祁太傅您一人,太傅倘或嫉妒,也不必如此挤兑小女子一个婢子,对么?”
“你!”祭牙气的火冒三丈,手腕之抖,相对比起来,祁律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则是镇定很多。
鄫姒又说:“谁知是不是婢子先做出小食,祁太傅才后写出食谱的呢?您是太傅,婢子区区一个宫女,实在不敢与太傅争抢甚么。”
祭牙说:“好好好!你灵牙利齿,那我姑姑说的呢?人赃并获,你还怎么诡辩?”
鄫姒一笑,说:“祭小君子也开顽笑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谁不知道郑姬是被天子厌弃之人,因此才全须全影的送回了郑国去,而婢子则是天子第一个女人,恐怕是郑姬因着嫉妒婢子,才谎称婢子偷看了祁太傅的食谱罢?”
“你……”郑姬有些不可置信,且羞红脸面,说:“你……你怎么会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来。”
鄫姒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连一向很斯文的郑姬都给她气到了,更被说性子仿佛炮仗一样的祭牙了。
却在这时候,祁律笑了笑,似乎很不当一回事,说:“好了,如今正是午膳之时,郑姬与弟亲不要为了这点子小事儿动气,若是气火攻心,吃下去的膳食全都囤积在了胃中,便是要闹病的。”
祭牙不服气,说:“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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