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署附近。獳羊肩和石厚还没有离开,獳羊肩不知祁律何时才会散席,因此便在这里兢兢业业的等着,石厚也不能留他一个人,便一起等在公车署。
石厚打算跟獳羊肩聊一些什么,哪知道獳羊肩这个人看起来少言寡语,实则更是少言寡语,不怎么喜欢说话,也不搭理石厚。
石厚昔日里是主子,獳羊肩是奴仆,而如今反了过来,他也没有立场让獳羊肩如何。石厚眼眸转了转,笑着说:“时辰都晚了,家宰还未用过晚膳,我看太傅一时回不来,不如咱们一并子去用晚膳?”
獳羊肩淡淡的说:“我还不饿,石骑奴可自行去用晚膳。”
石厚被堵了话头,也不觉恼怒,凑近獳羊肩一些,说:“家宰还不饿?厚却饿极了。”
他说着,靠近獳羊肩的颈侧,轻轻的嗅了一下,说:“这羊肉倒是极其鲜美了,不知厚可有这个口福?”
獳羊肩感觉石厚的热气吐在自己的颈侧,烫的他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颈,伸手抵在石厚的胸口上,眼眸微微有些晃动,月光下,那单薄的模样真的像极了一只小绵羊。
石厚不给獳羊肩拒绝的机会,刚要继续打蛇随棍上,便听到“簌簌簌”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快跑,朝着他们来了。
石厚感觉后背“咚!”一声,被人狠狠凿了后心一拳,虽然力气不是很大,石厚又是个习武之人,并不娇气,这点子疼痛算不得甚么,但是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下,还是十足窝火。
石厚怒目转过头来,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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