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驿匆匆洗了澡,倒头便睡。
阳光从屋舍的窗户洒进来,照耀在祁律的眼皮上,祁律“唔”了一声,使劲抱紧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蹭了蹭,感觉自己才睡下没多久,这会子变天亮了,已然从暮春进入夏日,天亮得越来越早。
祁律心中抱怨着,还是慢慢睁开眼目,定眼一看,分明昨日里沐浴之后匆忙睡下,哪知道祁律的衣裳却整整齐齐,无论是脱掉的脏衣服,还是今天要换上的干净衣裳,都整整齐齐的叠起来,码放着。
脏衣服整齐地堆放在屋舍的墙角地上,干净的衣裳整齐的叠在榻头的小案上,一看便知道是狗儿子做的。
祁律的狗儿子有洁癖,分明只是一只小狗,但总是追在祁律的屁股后面给他收拾东西。
祁律这才想起来,狗儿子昨天晚上终于醒过来了,他侧头一看,小土狗趴在榻边,兀自睡得香甜,还没有醒过来。
祁律滚过去,将小土狗抱在怀里,笑着说:“儿子,你怎么这般贤惠呢?”
小土狗没有醒来的意思,祁律没有多心,也就没吵他。今日是祁律正式做太傅的第一天,需要进宫交接,赶紧起来手忙脚乱的洗漱,准备送他进宫的骑奴已经恭敬的侯在馆驿门外了。
祁律匆匆洗漱,他这个人总是起不来床,夏天天亮的太早了,起不来,冬天天亮的又太晚了,还是起不来,春天和秋天呢?不正有一句话叫做春困秋乏么?所以依然起不来床。起床便是祁律的第一大敌人。
他匆匆登上辎车,入了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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