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的事情,被天子知晓。
姬林一听,面容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心里吁出一口气,祁律喜欢那便再好也没有。
寺人也吁出一口气,谁不知道昨日夜里,天子从牢室回来大发雷霆,明明才过了一个晚上,祁太傅竟然令天子反怒为笑,这等能耐,怕是神仙再世罢?
寺人离开,祁律松了口气,天子赏赐的羽觞耳杯就摆在祁律办公的案几上,端端正正,祁律自然也是不能用它饮水的,只有供着……
他坐下来,便有卿大夫过来交接,黑肩已经在牢室之中,自然不能交接,其他卿大夫们拿了一些工作上的汇总文书,一摞一摞的摆放在祁律面前。
一卷一卷的竹简,还有绢丝和小羊皮,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祁律看着山一样的公文,登时头疼欲裂,因为……自己不认识篆书。
无错了,堂堂天子的老师,一朝太傅,他是个“文盲”,不识字!
祁律揉了揉额角,突然感觉天子这是在坑自己,虽祁律在现代是个高材生,从没为学习发过愁,但篆书全未学过,还要从零开始。
就在祁律对着竹简发愁,就连哪面竹简是正面都不知道的时候,一个卿大夫匆匆跑入议事堂,说:“太傅!太傅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祁律头更疼,心说无错,太傅就是不好了。
卿大夫说:“王宫门口来了一群闹事的刁民,把宫门都给堵死了!”
另有卿大夫说:“哼!怕又是混入城中的野人?守城是做甚么吃的?见天的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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