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儿,便巴巴的追着祁律,也一同往膳房去了。
两人一狗进了膳房,膳夫们一见到老郑城恶霸祭小君子进来,都吓得魂不守舍,生怕祭小君子一个不高兴,把他们都剁成肉泥,赶忙下跪打颤,说:“小小小……小臣不知祭、祭祭……祭小君子大驾,小小小臣……”
祭牙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的磕巴,说:“没你们的事儿,把菽豆放下,其余的你们去忙。”
“是,小臣敬诺。”膳夫们如蒙大赦,虽不明情况,但还是把菽豆全都放下来,一筐一筐的垒成了一个宝塔,放在一面,然后尽数躲开。
祁律准备理膳,就顺手把小土狗往祭牙怀里一塞。
“啊!”祭牙仿佛被火烫了一样,吓得差点甩手将小土狗扔在地上,瞪着眼睛大喊:“你做甚么!?”
那表情,那嗓门,那声音,活脱脱被祁律非礼了一样,好像祁律才是那霸王硬上弓的恶霸。
小土狗被祁律放在祭牙怀里,也颇为嫌弃,因着周王室被郑国施压的缘故,太子林对郑国一直不是“很亲”,如果太子林即位,第一个想做的事情,便是罢免郑伯寤生的周王室卿士官职,让郑国无法再嚣张下去。
祭牙不仅是祭仲的侄儿,还是个出了名儿的纨绔恶霸,因此太子林顶看不上祭牙了,如今被塞到祭牙怀里,一张小狗子脸写满了浓浓的嫌弃。
相对比祭牙和小土狗相看两厌,祁律则是微微一笑,很自然的将长袍的下摆掖在腰带中,卷起少庶子的袖袍,露出一双肤色偏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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