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又准又快。
祁律不给祭牙反悔的机会,摆出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微笑说:“律能有小君子这样的弟亲,于愿足矣。”
祭小君子脸色发僵,整个人像是木桩一样钉在原地,话是他自个儿说的,坑是他自个儿跳的,没人逼他,没人踹他,说出去的话,便像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祭小君子自持身份,又怎么好反悔?
而且祁律笃定,祭小君子也不会反悔,因着对比平添了一个好哥哥,祭小君子肯定更在意与公孙子都的赌约,更在意如何能让公孙子都输的难堪。
祁律来到这混乱的春秋年代,虽已经从一介小吏跻身成为少庶子,但是官场的路,又麻烦又艰辛,简直便是如履薄冰,不如找个坚实的靠山,俗话说得好啊,背靠大树好乘凉。
让祁律去忽悠祭仲这样的人精,祁律有些自知之明,必然是忽悠不来的,因此他便把注意打到了“傻白甜”的祭小君子头上,果然,祭小君子是给个套就钻,配合的天衣无缝。
祁律笑得简直“温柔似水”,若是给个水盆子,都能接一盆,说:“既律与弟亲都是一家子的人了,也没什么见外不见外的,弟亲的赌约,便是律的赌约。”
祭牙方才还觉得亏了,听祁律这么笃定,登时又来了精神,两只眼睛专注的盯着祁律,说:“你当真有法子,赢了这赌约?”
祁律挑唇一笑:“旁的不好说,公孙大行人觉得菽豆下贱,豆都不服。”
祭牙来了兴致,追问说:“菽豆能做成甚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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