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除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纷乱,国家之中的内乱亦不断,公族与卿族之争古来有之,颍考叔代表的是郑国当时的卿族一派,而公孙子都代表的则是郑国的公族执政派,暗箭伤人可见一斑……
不管如何说,这个公孙阏都是个不好惹的主儿,祁律听说公孙阏找自己,便答应说:“劳烦回禀大行人,律这便过去。”
传话的人很快离开,祁律这会子不好将小土狗抱回营帐,左思右想,又怕小狗子一个人呆着会乱跑,这里可不比家中,若是随处乱跑,恐有性命之忧。
祁律眯眼思虑,眼眸微微一动,眼神瞬间便亮堂了起来,太子林被祁律抱在怀中,突见他眼眸亮了起来,自个儿心里却拔凉拔凉,莫名后背爬起一股寒意,险些掉鸡皮疙瘩,不知祁律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果然,是坏主意。
祁律怀抱狗儿子,来到营地边角之处,才走近一些,便听到“嗷嗷嗷!”“汪汪汪”“呋呋——”的狗叫声,此起彼伏,远处竟是狗棚,此前也说过,这只送亲队伍中,还带了一些万里挑一的猎犬,准备投其所好,送给不爱珍宝、不近女色的太子林。
因此队伍之中有专门的养狗官员,在这个年代叫做犬人,营地扎下,犬人也将辎车上的狗棚全部卸下来,放在角落,一会子还要用肉食投喂这些猎犬。
祁律抱着小土狗走过去,犬人一眼便看到了祁律,虽不识得他,但眼看着祁律一身少庶子官袍,比他的官阶大了不少,立刻笑着说:“少庶子,有甚么吩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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