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夫奴隶们眼睁睁看着祁律淘了陈年的稻米,放在一旁浸泡,又眼睁睁看着祁律从“恶臭”的青铜合里,捡了几根“恶臭”的腌苦笋,用清水洗巴了洗巴,然后很随意的丢在青铜平槃中。
槃也叫作承槃,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盘子。
有了陈年的稻米和滋味儿地道的酸笋,简直就是集齐了天时与地利,祁律脑海中已经确定了米粉的汤头,只剩下找齐其余几样食材。
祁律又在四周寻摸,膳夫奴隶们心里急的团团转,偏生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身为赌约正主的祁律,一点儿也不着急,稳稳当当,一脸云淡风轻。
祁律掀开一口鼎,鼎在这个年代是肉食器具,当然也是重要的祭祀用品,天子诸侯祭祀,都要用鼎这种祭器。
祁律扒着鼎口,用手轻轻扇了扇风,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原是煮了一锅的浓汤猪肉,这汤头的味道只是用闻的,就知道有多么醇厚鲜美。
膳夫奴隶们眼看着祁律终于找了一件“像样”的食材,狠狠松了一口气,连声说:“亨人,这是小人们从一早上便熬煮上的豚肉,足足顿了许久,肉质软嫩脱骨,入口即化,鲜……”
膳夫奴隶的话还未说完,陡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卡了壳一样定在原地,瞪着眼注目着祁律将鼎中的高汤倒出来,看也不看熬煮得咸香脱骨的猪肉一眼。
膳夫奴隶不确定的说:“亨人……您……不要这豚肉?”
祁律很确定的说:“不要。”
膳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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