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平安没管那枪,屏息附身警惕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来了。他知道。
“走!”蒲平安低声道,干脆果断,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一只手扣着埃德的胳膊,一只手按着他腹部不断流血的伤口,快速的向地下室逃去。
四周一片漆黑,他们逃亡的脚步声在阴暗的楼梯道里回荡。黑暗之中,埃德凭直觉看着那只拉着他的手的方向,四年前,他们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中,选择了一条不得不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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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墨西哥。
蒲平安——kim眼前一黑,已经倒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还没爬起来,额角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再一次倒在地上。
他这次没有爬起来,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第一次被打在地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热,这次就只觉得整个头炸裂一样的嗡嗡响。
稍微恢复些意识,眼前却由黑色变成红色,他才意识到那是眼角不断流下来的血。
“锒铛”一声,很清脆,他手背擦了一把睫毛上的血迹,才看清那是一个玻璃烟灰缸——刚才砸在他额角上的血,还在那烟灰缸上。
他的旁边,那黑皮鞋上来,用力踩在他后背上,俯身骂道:“妈的吃了豹子胆了,我们老板的女人也敢惦记!”
身后的那些人一下子哄笑起来。有笑这小子不知好歹的,有笑这软骨头两下就爬不起来的。没有人敢笑这刚来金王朝昆头党不到一个月,就惦记上昆亥情人的小子。
八成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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