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足以看清大象一只脚。
俩人均陷入沉思中,这些天唐九春都是白天轮班监控,谈叙晚上轮班。今天从一大早忙活准备到深夜,又在赌场到现在,俩人都有些疲惫了。车后座唐九春靠在椅座上打着哈欠,一个哈欠没打完,睡眼迷瞪间,手抬起来拍了拍蒲平安的肩膀,口齿含糊问:“平安,困么?换我开吧。”
蒲平安稍微侧头想往后看,这时旁边谈叙忽然说:“专心开车!”
谈叙这声音不大,但是干脆利落,和在鹰潭大院喊“立正稍息”的口气也差不多。蒲平安这转了不到20度的脑袋立马刹住车,视线却在收回间,在车外定住了一秒——
——车外,凌晨四点的马路边,几个人正对地上抱头蜷缩的□□打脚踢。那马路边路灯本就昏黄,这在深夜下殴打并不显眼。只是,蒲平安他们的车在路过的那一瞬间,车灯就那么,不凑巧的将这殴打暴露在深夜里。
殴打的那几个人见那车靠近是有敌意的,眼中的凶狠和威胁胜过了可有可无的警惕。也是在车靠近的那一瞬间,地上那人红肿不堪的脸被车灯照的原形毕露,头上断断续续留下的血和深夜刺眼的灯光,让躺在地上那人痛苦的闭上眼,短暂的喘息。
车前突然一个紧急设障岔路,此时的蒲平安还看着那群人。旁边的谈叙见他晃神,还懊恼的以为是自己刚才态度太过严肃给他吓到了,于是再次大声提醒:“看——”
牙齿后面那个“路”字还没出口,只见蒲平安手下方向盘一个飞速半旋,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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