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到了,后面就先交给他们吧。这段时间就先不要行动了,全力协助苏罗的计划。”
那人说着,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有,转告朗行,最近场子里注意点儿。有事就处理干净些。”
“行,老板。”
阮森等那边断了线,才挂了电话。他瞧见朗行已经倒了杯酒,手过去端起来喝了口,开始洗桌上的扑克牌。阮森并不常玩儿,洗牌的动作在朗行看来,和小学生无差。
他们玩了几把,阮森都输了。朗行知道阮森是不服输的,这兴头上来,今天怕是得玩个通宵了。
家里那小崽子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自己。朗行这时候想。又觉得有点可笑。
阮森洗好牌,手错开瞄了几眼,自言自语道:“刚才是不是少了张牌?”
“不是刚才少的。”朗行说:“上次你去监狱,随手在我这抽了张黑桃K,还记得么?”
阮森想了会,忽然瞪起眼来:“就是这幅扑克牌?!”
朗行笑了笑。
“奶奶的,怪不得几把都输给你,牌都算错了!”阮森嘴里骂道。
这时包厢门口响起紧促的敲门声,几下后,一个二十出头的红毛小伙打开门,站在门口着急的向里面看,火急火燎地请示道:“朗哥,外面,外面怕是有人闹事!”
这红毛是以前的主事招来的,一开始也就是这片的一个小混混,三天两头进赌场,有点小聪明,平日求神拜佛,也懂点风水,进赌场能来个一翻十不成问题。可是这种小伎俩在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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