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拍了拍马厩木门,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那边那只什么病?您见过他的主人么?”
顾医生回过头,他戴着一个防护口罩,看不太清表情,只见他望向贺忱指的方向,摇了摇头说:“牛马间常有的遗传病,好在不传染。”
顾医生推开马厩门出来:“这里的马经常走错马厩,马原来的主人都可能认错,别说是我了。”
说完和两位点头示意,提着箱子超马厩外走去。
这时代月在他身后喊住他的名字:“顾稳!”
那医生没有任何反应。
代月再次喊:“顾医生!”
那医生这才停住,回过头:“还有事么?”
代月望着他,稍微点头致谢道:“多谢你照顾魏青青——那只绵羊。”
顾稳点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贺忱看着那慢吞吞吃草的绵羊:“它叫……魏青青?”
“是啊!随它爸爸姓,好听吧~”代月回头一笑,向马场外走去。
“他爸爸?”贺忱跟了上去,“——那他妈妈呢?”
代月回头看他,吐了下舌头:“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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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车在马场外的露天停车场,两人没有从马场门口的广场大路上出去,特意绕道与那个案发现场同方向的小路上。但是贺忱觉得,代月是故意在走这条小路。
那条小路很窄,似乎也没有多少人走过。满布石头沙粒,青草从沙石间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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