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贺忱顺着代月望的方向看去,刚才,就在他们的位置只能看到桥下黄色吊车顶时,那吊车的吊杆正缓缓的抬向空中,紧接着一个吊车下一个黑色的轮廓猝不及防的闯入他们的视线——
“卧槽!那是——”贺忱立刻对后面的杭天喊了声:“杭天叫人!!”
——那他妈是个人!!
这时代月一个大跨跳上桥,贺忱毫不落后的跳了上去。
杭天刚回头,看到俩人狂奔向桥对面,一下子反应过来,手上饮料往旁边路人身上一塞,赶紧打电话:“喂俊俊,秋水湖这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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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桥有百余米,代月速度异常迅猛,在一路狂奔到桥尽头时丝毫没有减速,原地一个猛蹿直接从桥上飞了下去。贺忱慢了几步,到那桥边的时候尽管没有减速,但是还是手撑了下桥把手才跳了下去。
这桥十几米的高度,妈的,贺忱就看到代月晃都没没晃一下落地窜向那吊车边。他再次惊讶于代月果决迅猛的身手,这是十几年特警一点点磨砺沉淀出来的。而贺忱在落地时,踩烂了代月刚才在湖胶泥里留下的完整脚印,他此时不禁心中狠狠骂了句自己,手按地一稳窜向前去。
代月在那高悬的吊车下停驻,刚才猛烈地冲刺后,气息还算平稳。他扬头屏息而立,凝视着那吊车下悬着的人——那人双手无力地垂下,仅靠一根吊钩挂在腹部,空气中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馥郁。这个距离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鲜艳地血滴一滴一滴从空中坠落,像春阳中突然的一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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