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建安市中心医院,单人病房内,代月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过度精神紧绷后的释放,加上伤口的失血,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他肩膀的弹片取了出来,但是绑着纱布吊在另一个肩上。
庄闫站在病床边,等旁边换药的小护士离开,亲眼确认是代月后,才松了口气说:“看你当时那了无挂念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这次会一去不返了呢!”
代月正低着头,说:“有挂念的。”
庄闫似乎微微一怔。
代月抬起头,微微笑着,再次确认道:“庄局,我有挂念的。”
庄闫有些意外地重新观望着这个年轻人,他的回答坦荡真切,毫无隐藏。不知怎的,庄闫心中的某个长久沉睡的地方,悄悄的苏醒了。他心中那最隐忍的担心,如春风解雪的消释了。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魏轻臣正在和长宁的汪局谈着些什么。这个角度,代月确认魏轻臣能看到自己,但是那天,魏轻臣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
代月一下子明白:他和魏轻臣,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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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面的事情,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他打电话,魏轻臣一直是通话中;他请假回上京,公寓里没有魏轻臣回来的痕迹;他去监察部堵人,魏轻臣避而不见;他假借送报告,可是魏轻臣始终没有看他一眼,就像是从来不认识……
半个多月的时间,他都没有见过魏轻臣,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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