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洪队独占半边天,由娜大记者那褒奖的词,啧啧,我是翻着字典都找不到。”
“就拿这次来说,请好吧,明天的报纸,由大记者肯定又是吹的天花乱坠!领导呢,都是得找好处又能发光的人,我估摸着代副局在来之前就看到洪队长发的光了......”
“......发光?”贺忱倒觉得这词新鲜,脑补了洪祸水浑身--着火的模样......
“不是我说正事,老大。”杭天忽然严肃起来,“明天洪队缴吴刀这事报纸一登,年终的嘉奖肯定又是洪队的了。”
“所以呢?”贺忱问。
“咱虽说业绩上不输,嘉奖肯定是又沾不了边,但是不能差太多你说是不?老潘知道你和那由记者有过节,老潘的意思呢,是希望你能主动和由记者缓和关系,也不好每次报纸报道都是一面倒,清一色全是洪队的功绩表彰,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上京局压根没有缉毒队呢。好容易提个您的名字类,还十有八九是误伤了什么人的负面新闻。”杭天循循诱导。
“......哦。”贺忱根本不在意这些。
提到和由娜的过节,那是几年前,贺忱围剿高索下面的一批毒贩,上了市局表彰大会。当时由娜采访贺忱,问到贺忱队里全汉子,没有女警的事,贺忱的回答显然引起了这个自由主义的新时代女记者的不满。从此对贺忱的态度形成了无法扭转的局面。
贺忱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缉毒外勤,不是女人干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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