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娆娆,你说我服了禁药,你从何得知?”云纤纤忽然脸色一冷,表情凝重,“在我上场之时,副裁判曾检查过我的脉搏和气息,你口口声声说我吃了禁药,你的意思是……副裁判为我徇私吗?”
副裁判地位虽不如唐玉瑾,但也好歹也是北斗派有头有脸的大管事,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帮云纤纤作弊。
这一泼脏水若真泼到副裁判身上,他在北斗派的名声算是全完了。
云娆娆蓦地反应过来,赶紧摆了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此意……”
见云娆娆眼神慌乱,云纤纤继续乘胜追击,清了清嗓子道:“还有,你说我动用邪术,但我在比试台上时,主裁判未曾判我违反规定。这全场所有的弟子,包括金银台的掌门和长老都是见证。所以,你的意思是,北斗派表面上公正廉明,实际上却是藏污纳垢之地,门派上下都是卑鄙龌龊之人?”
藏污纳垢之地,卑鄙龌龊之人。
北斗派的行事风格,云纤纤上一世便领教过了,如今再次将门派的真相说出来,她只觉得浑身畅快,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云纤纤虽说得爽了,但对面的云娆娆,却明显承受不住这句话的分量。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云娆娆全身发寒,似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辩驳。
如果她承认自己方才的冒失之言,就代表她质疑副裁判、主裁判,甚至是北斗派的公证。
北斗派是风临界第一大门派,声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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