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扬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嗤笑了一声道:“怎么,我平时不显不扬,就当我是吃素的?”
他做慈善,但不代表他就是个慈善家,什么都无所谓。
祁家的二公子是没有什么实权,被笼罩在大哥祁令聪的阴影下,就只能整天游手好闲,当一个闲散公子?
祁令扬慢慢的搓着两根手指,眼底又浮起一道从来没有人见过的阴冷之意。
傅寒川撞了他,这事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傅寒川还真的带着苏湘去了医院陪了安神的中药,苏湘看着又是一大包的药,苦着小脸。
她一点都不喜欢喝药,上次开的调理身体的药好不容易喝完了,之后就再也没敢去那家医院开第二个疗程。
她觉得她这阵子吃的药有点多,都成药罐子了。
傅寒川拎着从药房开来的药,转头就看到身后那个走得慢吞吞的小女人一脸苦闷。
唇角微勾了下,他道:“对了,上次你喝的那个药我记得好像喝完了,要不要再配一些?”
苏湘闻言,连忙摇头,再配的话,她就要多喝一倍,每天把药当水喝了。
傅寒川看着她惊恐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些恶趣味,一本正经的板着脸道:“我看你随随便便生个感冒就住院,还是再配一些好了。”
说完,作势就要往回走,苏湘快走了几步拖住他的手臂。
是药三分毒,我觉得还是食疗比较好。
比划完,她就抢先拿走他拎着的袋子赶紧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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