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又可怜。
“穿好衣服你可以走了,我下午还要忙。”
一个半小时过后,高大的男人将裤拉链一拉,把地上的衣服往薄楚面前踢了踢,转身坐进办公桌了。
薄楚沉默地把衣服穿好,韩凛冬冷漠的话语就像一条条冰锥子似的戳进了他的心口,戳得人心窝鲜血淋漓。
韩凛冬以前对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一开始温存过后韩凛冬总会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一下,哪像现在这样将他当作一条能随时泄欲的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很想问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但是一看到韩凛冬那张低头认真办公的脸,话到嘴边,他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薄楚说:“我走了。”
“嗯。出去把门带上。”韩凛冬头也不抬。
薄楚不语,拉开门也没关上,径自扬长而去,带走了一室暧昧的风。
还有那颗,他越来越冷的心。
韩凛冬皱眉抬起了头,但是人已经烟消云散了。
-
半个月后,大的大四狗们终于忙好了所有关于毕业的事项,迎来毕业典礼的那一天。
这天清晨,所有院系的人都穿好了学士服进了大礼堂听一众领导演讲,台上放着煽情感人的ppt和音乐,不少人听完后都热泪盈眶。
“希望你们以后在各自的人生领域熠熠生辉!今天全体老师祝你们,毕业快乐!”
典礼结束之后,大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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