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和他牵扯上。”
叶黎暄提起此事也是羞愧难当,继续言道:“他们行了苟且之事,后来我娘就发现怀了身孕。她跟那富商说了之后那富商不愿负责,竟然连夜偷跑回东北老家了。我娘寻无可寻走投无路,在一筹莫展时遇到了长姐的父亲……”
易北岩闻言震怒,“所以你娘就使计陷害千凝的父亲,说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他的?”
叶黎暄承认,“是,当时也不知长姐的父亲是要去哪儿,走到半路下起了大雨。他没有带雨具,便敲开了我外公的家的大门,想要进屋暂时躲避片刻。当时只有我娘自己在家,娘见他衣服雍容饰品华贵,就知道他是大户人家,就起了邪念。”
“她把他请进屋,往他喝的水里下了那种药,然后长姐的父亲在药物的作用下把持不住,再然后……不用说你也知道了。”
“真是不要脸!”易北岩忍不住怒骂,满脸愠色,“就因她走投无路,就可以去陷害别人?她毁了千凝的家,毁了千凝原本幸福的童年,让不知情的千凝娘怀着对千凝爹的满腔怨愤含恨而终,让千凝白恨了她爹十几年,更是间接害死了她爹!”
“我知道……”叶黎暄禁不住热泪盈眶,硬着喉咙百般无奈,“我知道所有所有的都怪我娘,是她卑鄙无耻,是她恶毒,是她不知廉耻,是她害了长姐一家。可……她毕竟是我娘啊,我一旦将这个秘密说出来我们一家将万劫不复!”
易北岩愤怒不已,咬牙切齿怒声责问,“所以,你就将这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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