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昨晚你遇刺,她知道了是因为她种的树,自责不已痛哭不止,非要在这儿守着你。”
易北岩闻言皱起眉头,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把她喊醒。
手在她的手心里抽动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触感不对劲,于是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朝她手心里看去。
只见她原本白嫩的手心此刻一片通红,竟多了好几个大血泡,有的泡已经破开,流出了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易北岩心中一颤,拨开她另一只手,见到的更加惨不忍睹。
握住她的手,他看向左翼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左翼叹声气,回道:“她说都是她害了你,都是那树害了你,她哭着用斧头把墙边的树都砍了,砍了一夜,拉都拉不回来。这手上的血泡就是砍树时被斧头磨的。”
易北岩低头摸着她手心里的血泡,面上像是冰山融开了一角,“这丫头怎么这么傻?”
“唉,主上,你……”
易北岩波澜不惊,“直说吧,毒能不能解?我还有多少时日?”
“主上,黎卿说现配制解药来不及了,只能问刺客要解药。可是我昨晚严刑逼供了一晚上,他硬是不肯交出解药。”
易北岩没有一丝畏惧,表情淡然得好似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嗯,没有解药我还能撑多久?”
左翼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黎先生昨晚帮你封住了穴道延缓毒性蔓延,还要你每日服用解毒的草药,这样的话还是只能撑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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