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只不过有了眼色,发现易北岩在忙正事她就悄咪咪躲起来,等他忙完再去跟他玩儿。
而且她的生活多了一个小伙伴儿,平淡的日子再也不无聊了。每天闲得没事教鹦鹉学说话学唱歌,一人一鸟玩儿得不亦乐乎。
易北岩却是无奈极了,本来想着送给叶千凝一只鹦鹉,她有了新的目标就可以不用经常来烦自己了。结果没想到……现在变成一人一鸟天天来烦他了!
最可恶的是那个死丫头还非要让那只鹦鹉叫自己爹,他得和什么人才能生出一只鸟啊?可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说好了不再凶她的呀。
这天他正在书房写字,本来很容易静下来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他被那丫头烦出幻觉了,总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带着那只鸟走进来。
“爹啊。”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一声鸟叫,抬头就见叶千凝笑容满面地提着鸟笼走了进来。
易北岩一哆嗦,一滴墨从笔尖滴落到了宣纸上。
“爹啊,爹。”那鹦鹉嘴甜得很,看着易北岩连叫好几声。
易北岩脸黑得都快赶上墨水了,看向鹦鹉威胁道:“你再叫我把你的毛拔了。”
“啊……”那鹦鹉一声惨叫,夸张地扬起翅膀捂住头。
“哎呦乖宝贝别怕。”叶千凝连忙心疼地安慰,瞪着易北岩责怪,“哥哥你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和一只鸟一般见识?”
易北岩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恨恨道:“我是跟你一般见识,你再让它乱叫,我让它的下场和之前的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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