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一言不发。
    “你说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温亦北搓拭床单的手稍滞了滞，等着屋内没了动静，他才进来看了一眼，或是累了，何丽不可一世的脸渐渐倦了，哭着哭着缩成一团睡在了单薄的床垫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六点，温亦北洗了澡，换了衣服，去了楼下小食铺。
    “小北，你回来了。”倩姨远远地招呼他，待走近时，眼色骤变，抡了抡袖子，“你脸怎么了，谁干的。”
    温亦北淡淡笑了笑，“姨，我摔的，我帮你开会店，你能不能帮我妈去洗个澡？”
    倩姨拽着温亦北坐了下来，给他上了药，又给了他端来粥和包子，“你就在这休息会，我打电话叫你温楠弟弟下来。”
    温亦北摸了摸口袋，空空的，眼皮耷拉着，“姨，我不吃，我帮你看店。”
    “看个屁看，快点给我吃，瘦成什么样了。”
    说罢，温倩流行阔步地走了，温亦北喉咙里干干的，粥入了胃，他全身都暖和了，眼睛里像卡了东西般难受，他揉了揉，吸了口气，想着上午没课，得去再找个兼职干干。
    温楠骂骂咧咧从阁楼走了过来，满脸写着起床气。看到温亦北，精神头好了起来，“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走近一看，大呵，“你脸怎么了？谁干的！”他去吧台翻箱倒柜，焦急大喊，“药呢！你坐好，我给我妈打电话问一下。”
    温亦北眼角实在干涩，胡乱两口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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