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袁平本不该来打听这事,可架不住谢承志给他爸使绊子,左右不是人,横竖都是一刀。
可比起谢承志,他更怕谢泽,袁平赔了赔笑,故左右而言他,倒了杯酒,对旁的女人使了个眼神,“我什么都不知道,泽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酒递到嘴边,谢泽用指尖推开。袁平挤眉,女人又扭着身子前去,谢泽用两根指头抵住女人的脖子,眼睛深邃地吓人,“滚开。”
袁平打发女人走开,挪了过来,“泽哥,其实谢总他很关心你,前两天还听到他说,榕城这么冷,会不会把你给冻坏了。”
“噢?”
谢泽有一双漂亮的瑞凤眼,笑的时候童叟无欺,扬起来时,无端得冷到了骨子里。
他勾了勾手指,袁平歪头至手掌心处,“你冻坏一只腿回去,他不就知道,这到底冷不冷了吗?”
袁平脸上堆着笑,心脏处还是抖了抖,他深知谢泽不开玩笑,他说错了话,既盯着谢泽的眼,又环顾着四周,“泽哥,我有关节炎,可经不起你两脚。”
谢泽并无回应,顺着他的眼,袁平注意到,他眼底无意识地随着一应侍生的身影。
想来谢泽最是睚眦必报,须得哄好了他才能全身而退,袁平找到了对策,摁了摁桌上的按钮,那应侍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需要什么?”
他声音淡淡的,普通的应侍服穿在他身上,倒平添几分贵气。
袁平未免打量,一眼悟出,这样的人最难驯服,应是能转移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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