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滁州还是定远,大地里都是这样忙碌的身影。
一场秋雨一场寒,赤脚农人泪连环。
不求上苍多给予,只求人间少艰难。
不知道忙碌了多久,等到天色看不见了,雨依然没停。
抢收的农人忧心忡忡的收工,今夜若是还有雨,怕是庄稼又要少收许多。
小九和手下的兄弟们都成了泥猴子,他们这些军头要给士兵起表率,在地里一干就是一天。李善长这个读书人,也是一身的泥点子。
大伙坐在小九家的炕边,等着月牙儿端上热乎的饭菜。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李善长忧心的望着窗外。
“老李!”小九亲手给他倒一碗热茶,“想什么呢?既然已经下雨了,能收多少收多少吧,想别的都没用!”
接过茶水,李善长的手因为劳累而发抖,“在下是在想,老天爷为什么这么狠心!”
李善长叹口气,“老百姓忙活了一年呀!种地的人,粮食就是命,这么一场雨不停的下,这不是要了老百姓的命吗?咱们滁州,定远还好,组织抢收多少能剩下点,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日子也能过。”
“可是别的地方呢?本来就横征暴敛,现在还在打仗,我看等不到来年开春,又要多出几万逃荒的!”
说着,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小九发现,李善长的手上,都是磨出来了,晶莹的水泡。
小九沉默下,“老李,想开点,没办法的事,天灾谁也控制不住!”
李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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