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开!”邓友德兄弟大喊,身边那些心腹的乡亲也都抽出刀剑。
可是下一秒,在官军中占据主力的淮安青衣军马上围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领头的军官骂道,“他娘地,造反呀!”
乃尔不花的依仗除了他高贵的身份,还有一万多淮安带出来的青衣军,这些人是淮安城那些权贵最忠实的走狗,而且军官的家眷都在城里,根本不怕有变。
“二弟,你在这呆着,俺去看看!”
邓友隆把少年弟弟交给乡亲照看,跟上抓他父亲的主帅亲兵。
“跪下!”亲兵的脚直接踹在邓顺光的腿窝,高大的汉子直接跪在乃尔不花的战马前。
“你敢违抗本将的军令?”乃尔不花狰狞道。
“大帅!”邓顺光大声的分辨,“不是俺不想出力,俺那边死多少人您也看见了,兄弟们冲过去都是活靶子,咋打呀?
“大帅,仗不能这么打呀,俺们也是人,挨上一下也得死。求大帅打造攻城器械,让弓箭手掩护俺们........”
邓顺光恳求地说着,乃尔不花的表弟凑近后者,在耳边轻语,“表哥,这些汉人最是狡诈,不可信!”
乃尔不花冷笑,大喝,“闭嘴,本帅打仗用你教?”
他初出茅庐处处受挫,今天在定远城下溃逃的乡兵让他心中充满无限的怒火。尤其是邓顺光的话,几乎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就差说他指挥不力,让他更加恼怒。
此刻,他脑中忽然想起父辈的话,打仗必须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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