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能不能劝劝你儿子,让他投降,我们绝对优待他!”
小九在马上,脑中不断想着各种说辞,脸都憋青了,还是没想到满意的。
试问,如果有一个和自己打仗的人,性命相搏的人,跑到自己家里,对自己老娘说这些,老娘咋想?自己时候咋想?
其实咋想的也不重要,关键是咋沟通?
战马驶过原野,穿过河流小溪,在绿地上奔腾。
即将到地方,大伙放慢了速度,让战马歇歇。
小九一行三十多人,距离白河沟很近了。
他不敢带少人,万一白河沟人家家里男人多,是吧?
看小九愁眉苦脸的,巴音关心的问道,“安达你在想什么?”
“俺在想一会怎么跟缪大亨他娘说呀?”小九愁眉苦脸。
老太太要真真不同意,没办法只能动武了。
沟通那是说给自己听的,人家油盐不进,最后只能绑到缪大亨的山包前。
你狗日投降不投降?不投降让人祸害了你老娘......
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
“这有啥难的!”小九的亲卫队长李老疤笑道,“九爷,进屋你就给老太太太跪下,直接叫娘,就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小九欣赏的看着他,吐出一个字,“滚!”
一群骑兵刚刚跨过白家沟子的小河,迎面过来几个骑马汉子,张牙舞爪,“谁?”
常胜军在白河沟也放着保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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