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了,这些年家里都靠他。”说着,背过脸用力的揉两下,眼睛涩涩的说道,“他岁数也不小了,让他少喝酒,那酒不是啥好东西!”
“回头俺告诉他!”小九心中难过,面上却笑着,从驴背上卸下那床狼皮褥子,“大哥说您老一到换季腿就难受,特意给您寻摸了一床褥子,狼皮地,最是防风扔防潮!”
老人家眼睛又红了,颤抖举手的手,在粗糙的皮褥子上轻柔的摸着,充满情感。仿佛那不是褥子,而是他儿子的脸庞。
“俺大儿最孝顺俺!”老人浑浊的泪,突然落在褥子上,“可是俺对不住他,为了粮食,他还没马高,就出去当兵,干那卖命的营生,在死人堆里打滚。”
“挣了点卖命的钱,又赶紧给家里盖房子买地,给他兄弟张罗媳妇儿。”
老人家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双手攥着皮褥子上的毛,“可怜他四十来岁,自己都没个媳妇,为了这个家,还得在外奔波!”
“大娘别哭!”小九跪在老人家膝前,强忍心中悲痛,轻轻的擦拭眼泪,“母子连心,你难过,周大哥会知道的!”
说着,再次拉住老人家的手,“周大哥和俺说过,他说他爹死的早,长兄如父,他要是不撑起家,就是对不起爹。他要是不把日子过好了,就是对不起娘。他说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在您老身前尽孝!”
“俺地大儿呀!俺地儿呀!”老人家抽泣。
我说这些伤心地干什么?
小九狠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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