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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论你怎么说,儿臣只想告诉您,我求取池念并无他想,只是因为二人感情深厚,若父皇觉得池念的令牌本该归您,那么您去找池念,要不要在这里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什么令牌。”
容晟知道关于令牌,也只是一个说法,皇上他们根本都没有任何人见过,所以只要池念不拿出来的话,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而自己这件这句话就是想想自己撇干净,表明自己也未曾见过令牌,让皇上对于此事还抱有持疑的想法。
不然要按照父皇的性子,断断是不会放过自己和池念的。
皇上知道现在紧逼容晟也没有什么用,关键还是要从池念这里下手,于是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
“算了,朕也不想同你多说什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又能奈你何,你还是回去吧,朕今日也是乏了。”
看父皇没有继续为难自己,容晟急忙行礼离开,趁着他还没有反悔,早日开溜的好。
他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大殿,看到天色都已经晚了。
心里想着池念可能先行回去了,没想到刚出门,大老远就看到站在宫门口的那个傻丫头。
明明在萧瑟的秋风中冻得发抖,但是依然不肯离开,和萍兰两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在嬉戏打闹着。
容晟在那一刻,突然之间觉得似乎自己和池念不是简单的盟友关系了,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吧。
不然为何,父皇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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