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本……”容晟刚想要回答,可是一对上池念的眼神,顿时什么都醒悟了,眉头一挑,转过头去:“即便是本王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更何况告诉你的话,又没有什么好处,这些消息可都是我派人前去费力打听才打听到的东西。”
对此,池念有些无语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讨价还价的人,禁不住的捂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就只有这么一点,家底一清二白,你有什么或是看重什么的话,直接拿过去变式,又何必在我这里装什么委屈?”
容晟撇了撇嘴,心里默默说着哪里一穷二白了?只要你招了招手,可能眼巴巴冲你跑过来的人还有不少呢。
当然只是内心这么说而已,不可能会真的说出来。
再那样的眼神下,最后还是开开口了∶“那个人的话,身份并非是普通的家谱,据我所知的人是这个人,是从苗疆那边过来的!”
一听到这话,池念觉得就种起了没头以前的时候根本没有听说过翰林学士会和苗疆的人有所接触,毕竟那边的人性情古怪,还擅长养玩毒物,很是危险,一般的人都不会去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