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仍在宣府门口?”宣泠伊一急,自己吐了出来。
池念坐了回去,给自己添了杯茶,她暗暗观察容珏的神情,但他一点也不意外,看来宣泠伊早就找他“倾诉”过了。
她故作吃惊,拧眉道:“那丫头手脚不干净,趁祖母着时偷拿了一串南海珍珠项链。那是皇上赏下的东西,丢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后来我令人彻查,翠玉怕事情败露,自己招了。你且说说,那般心怀不轨的人,我如何能饶她?”
宣泠伊听得有些呆了,她见到翠玉的时候那丫头还有一口气在,她便偷偷问了,翠玉说她暗害池老夫人的事情被池念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手脚不干净!
可她知道归知道,却不能说出来和池念对峙,她只能苦着脸道:“那也……那也不能扔在我家门外呀。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府上责难丫鬟,闹出人命。”
“这话又从何说起?”池念吃惊地看着她,“我只叫人将她赶打出去,哪里知道她竟跑到宣府去了。你要是不信,这将军府一干下人你随便找一个问话,可不会有人说那是我的吩咐。”
她一重生就处罚了翠玉,那就是杀鸡儆猴,做给府上下人们看的。且不说宣泠伊会不会找下人问话,就是找了,池念也有把握下人们绝不会说是她指使的。
宣泠伊也想到了这一点,池念放出这样的话,摆明了胸有成竹。她这时候要是真死皮赖脸找下人问话,那才是丢人。
“原来、原来是这样……”宣泠伊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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