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吓得魂都没了。
可是抬头看到了一脸云淡风轻的相爷,再一看到手上的这封信,真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一回一样。
“相爷?”
“这封信你若带走也无妨,反正本相手上还有很多。”
闻言,这位二品大员的腿一软,哪里还能站得起来?
李远舟进来,将信递过去,“父亲,这是云容极来的。”
李相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一边拆信一边道,“梁国公那个老匹夫,整天跟我说他们父子感情如何地好,怎么不见云容极去找他求助?”
李远舟的唇角微勾,“父亲,梁国公若是知道云容极与您信件来往密切,估计要气得跳脚了。”
李相轻笑,心情大好。
看完信,李相的手指轻叩了几下,面色由晴转阴,随后再慢慢地放晴了。
“幽州和雍州的情势不太乐观。主要那里原本就是战后恢复区。原本就是休养生息,大力鼓励农业的,可是没想到,不仅遭了灾,而且还曝出了贪官一事。看来,那里只怕是少不得一场杀戮了。”
李远舟垂下眼睑,哪怕知道那些人是被逼无奈,可是立场不同,他们也只能选择杀戮。
“远舟,我知道你向来心善,只是你要明白,一味地心善,却不肯让自己生出刺来,是永远都不可能做成大事的。”
李远舟抬眼看过去,正对上了父亲略有些严苛的视线,似乎是有些心虚,迅速地低下了头,“多谢父亲教诲。”
“你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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