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安阳降落而下,来到了太华宗的席位之中,太虚子已经带着太华宗的弟子还有长老到了。
看到李安阳这个外人也跟着一起来了,太虚子想问江寒又不好问,权当是带李安阳来看戏的了。
“一会他会以太华宗弟子的身份上场。”
江寒坐下之后,对太虚子知会了一声。
“啊……”
太虚子还以为听错了,但是却是事实,“他……能行吗?”
“到时候你看就知道了。”
江寒懒得跟他解释,直接一句话带了过去。
太虚子也不好说什么,江寒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这个掌教知道江寒不会乱来,能让李安阳上场,必定也是有把握和信心的。
此地设立了九处席位,中间中一个五米宽长的高高石台,这个石台就是争夺荣誉的战场。
坚硬的青岗岩石铸成的战场台,已经刻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还有浸入其中永不褪色的腥红血迹。
这里经历了太多战斗了,每一届的仙道论道盛会,每一座宗门派一百名弟子出来进行单对单的决斗。
而这一百名就是各宗门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佼佼者,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江寒坐在席位上,一直感觉有如针一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扎来扎去。
他投去视线,就看到了天元宗的掌教,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以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针一样的在自己身上扎着。
江寒想到,自己去他天元宗动过手,破了天元宗的护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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