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呢,他则是一脸的震惊,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邢前辈,谢谢您对我如此的厚爱,可是……可是我真是有点不明白了,咱们爷俩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以前也没有交流过,小子我这何德何能啊,居然有如此的幸运让您老人家青眼相加,您……您能跟我说一下吗?不然我这心里真是没底啊!”
“哈哈哈,你还是心虚,不过啊,你用不着怎么心虚!”邢招大笑道:“我之所以敢这么说,自然有我这么说的道理,廖老哥在这儿,小医王也在这儿,就算我瞎,可他们这么推崇你,总不至于他们都瞎吧?还有,施光荣……他也不瞎吧?”
“您认识蒋老爷子?”陈策诧异道。
“呵呵!”邢招笑道:“何止是认识,我昨天晚上来的宛州,你以为我在哪儿住的?我就是跟他一个屋里睡的,而且以前我们也经常电话联系,他可没少跟我说你的事。哦对了……”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加大了一些音量:“老伙计们,说到这儿了,我就跟你们也都说说,有这么个病例,你们看看,如果是你们的话,你们怎么治,能不能治好……都别吹牛啊,都这把年纪了,谁也都知道谁是怎么回事,吹牛被打脸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