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西郊,某军区干休所。
现年已经九十八岁的钱丛山老人正在一位特护的陪伴下,俯身案前,挥毫泼墨。
虽然已经如此高迈的年纪,他的精神却很矍铄,身体保养的也好,一点都不像近百岁的人了,面色红润,鹤发童颜,如果不是脸上少许一些老年斑很明显的话,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六十岁刚出头的人。
手中一杆狼毫,蘸饱墨汁,钱老笔力刚劲,写了一个“忍”字。
写完之后,钱老却是摇摇头,不满意。
觉得下面那个“心”字上挑那一勾有点太软弱了。
“不好!”钱老自言自语的道:“忍字头上一把刀,最是残酷,如果下面这颗心不够坚强,就只有被切碎的下场。”
听他这么一说,那位乖巧的特护立刻将纸收拾起来,然后拿到旁边一台碎纸机里切碎了。
切碎,这就是唯一的下场呢!
正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特护接通之后回过头来说道:“是柔水的苗熙队长,他想跟您通话。”
“苗熙?”钱老一笑:“那个小崽子,果然坐不住了,我就知道他得来找我。给我吧!”
说着,他就不用搀扶,自己走了过去,接过了话筒。
“我是钱丛山!”钱老的声音非常浑厚,略带一点点的沙哑。
“老首长,我是苗熙!”电话那边传来苗熙的声音。
“苗熙啊,你个小兔崽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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