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怎么样了,黄恩强说现在可以下床活动,但是还会有些疼。
疼?
一听这话,崔图志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一个没控制住,竟是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那些杂种,欺负到咱们兄弟的头上了,我饶不了他!”
而他这么一激动一用力,身体也是有点歪斜了,扶了一下才没摔倒。
黄恩强问:“秃子,你怎么了?”
终于,说到这个事儿了。
崔图志看了看陈策:“还是你说吧!”
正所谓是术业有专攻,在这种医学上的解释,陈策显然更专业也更合适。
陈策也没推让,便是说道:“那我就说一下吧……”
然后,陈策就把之前袁大可和崔图志都受伤的情况对黄恩强说了一遍,然后,又将自己给他们俩治伤的情况也介绍了一下,算是提前给黄恩强打预防针,提高他的信心。而听陈策这么一说,黄恩强也是一阵紧张一阵松弛的,最后等到陈策说完了,他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前心:“你和大可居然都受伤了,太吓人了,还好你们没事。”
然后,他又关切的问道:“那个凶手抓着了吗?”
“没!”崔图志把话头接了过来,说道:“不但没抓着,而且我们怀疑……扎你那一针的事情,也是他干的。”
一句话,犹如在湖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顿时溅起老高老高的浪。
黄恩强一听就懵了:“他拿针扎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