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康复的可能。
很可怕的一种伤害。
但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情况。
因为头部没有受损,病人现在的昏迷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然而在昏迷之中,深层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是一种更加严重的鬼压床,别人说的话,发出的声音,她能听到,而且进入思想,却会被其认为是梦境,组织在她真实的梦境之中,从而引起她很强烈的情绪反应,再加上下皮组织层传来的深度疼痛,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人世间最为惨痛的一种折磨。
而在经过号脉诊断之后,陈策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脉博急促。脏腑热盛,邪热鼓动,血行加速……这是梅婶儿现在的脉象。
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痛苦!
再加一个修饰词,就是:痛苦万分!
而在这时,病房门一开,那位小护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还未开启的崭新银针,问道:“是这个吗?”
“对!”陈策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接过针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根六分元针……嗯,虽然陈策对于烧伤一科所涉不深,也不能给梅婶儿去做植皮手术,但是现在用银针暂时缓解一下梅婶儿的痛苦,让她安静一些还是有办法的。
然后,便是一针刺入。
与此同时的,一缕真气沿着银针进入梅婶儿的体内,寻找并冲刷着她身体之中存留的火毒,可又不敢太重,怕梅婶儿现在身体虚弱承受不住,所以,陈策只能扶着银针,一点点的引导,一点点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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