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想把我撕碎了去喂狗吗？”
    “呃……可能会这么想吧！”陈策点头，虽然他不懂商业圈子是怎么运作的，但是顾琳溪这番话他能听得懂，如果自己是这个倒霉的输家，甭问，就算顾琳溪长得再怎么漂亮，自己对她也爱不起来，恨不得一刀把他捅死才是真的。
    这种感觉，陈策可以理解。
    “那，这些人都是你在商场中的竞争对手？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嗯，绝大部分是，但是也有例外的。”顾琳溪道：“自从我第一次被人暗算，差点被一辆冲过来的水泥罐车撞死之后，我就弄了这个名单，把每一个有理由杀我的人的名字都写在上面，而现在……已经两年多了，真凶一个都没抓到，但是这个名单却是越来越长了。”
    “那你说的例外，又是怎么回事？”陈策问道。
    “这个说起来就更可笑了。”顾琳溪说着，便是指了指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你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