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有两个原则,一是先来后到,先来的有座,后来的没有,第二,就是在这儿必须听我的,不愿意听的,悉听尊便,出去就好了!”
我靠!
张湾心里也是一万八千个MMP要讲,这尼玛的真是遇上吃生米的了,你特么的不就是个刚来没几天的老师吗?连我这个副院长的话都不听?你算老几啊?
他的脸也顿时冷了下来:“陈老师,你这么说话可就有点不太好了吧,听你的?你真把这里当你家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你想让人家外国专家站着听你讲课?人家是专家,是客人,专家什么意思你懂吗?你这是典型的在给学校抹黑的行为!”
张湾义愤填膺,觉得陈策实在是有点不可理喻。
他以为自己这一番话够重了,陈策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须就范,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一个老师在我这个副院长面前有个毛的资格闹情绪?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陈策的原则和决心。
陈策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特别特别的认死理,他认准的道理,谁说都没用——就像他刚说的那样,他上课就是这么一个规矩,谁先来的谁有座,外国专家也不能例外,不能搞特殊,再说了,自己是给学生们上课,教授他们中医知识,这是头等重要的大事儿。至于那些外国佬……呵,让你们在这儿听就不错了,还特么的想让我学生给你们让座?呸,什么东西啊……
这,还只是陈策的道理之一。
至于更严重的,就是刚才杨半坡的话,的确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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