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
寡妇女儿?
“尼玛……这里哪件事跟我有关系啊?我太冤了啊!”
秦横江哭的心思都有了,指着钟彪吼道:“你这是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实在有点忍不住了,秦横江就跟钟彪在办公室里争执起来。
而这番争执,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鸡同鸭讲!
秦横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冤枉的不要不要的,脸红脖子粗都快委屈死了。
钟彪却是认为秦横江在故意抵赖,情绪激动之下他竟一伸手揪住了秦横江的衣领,直接就动粗了。
这可坏了。
秦横江虽然是个领导,在医学院里可谓说一不二,可是现在他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那小身板哪能比得过钟彪那种常年搬砖练出来的健壮身板啊?顿时来了个斯文扫地,白色衬衣领子上都被抓出好几个黑黢黢的手印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急赤白脸的对旁边的陈策喊道:“小陈,报警,快点报警!”
报警?
报个毛的警啊!
陈策很无奈,这事儿是自己惹出来的,结果连累秦横江在这儿遭罪……唉,算了,自己做的梦还是得自己圆,秦横江这人不错,就别让他继续受委屈了。
就是这么想着,陈策过来,抓住了钟彪的手腕:“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别闹了,松手!”
可是,钟彪根本不听,还想继续对秦横江动粗。
甩着胳膊,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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