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袁大可觉得自己的脑袋非常的不够用……嗯,可能是刚才被摔的有点迷糊了。
崔图志显然很享受老战友这种一惊一乍的反应:“绳锯木断,水滴石穿,水是最柔软的,却也最坚硬,在水的极大毅力面前,再坚硬的敌人都不是对手,都会被洞穿,而且水又是最善于变化,硬可为冰,软可为气,无孔不入,又无迹可寻,这就像是……”
“秃子,我问你个事儿!”袁大可打断了崔图志的话说道。
“什么事儿?”
“你在那个柔水里面是教哲学的吧?”
“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靠,以前我也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啊,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精神受刺激了?”
“滚吧你,你小子还是那个损样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个老战友就在电话里面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可是几句粗口爆出去了之后,那种当年在一起打闹一起生活的感觉便是立刻回来,熟悉而亲切,就像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然后,话题也渐渐的展开,崔图志问袁大可其他战友现在都怎么样了,老班长是不是还经常牙疼,谁谁谁结婚了没有,听说某人已经有孩子了之后又是一阵阵的惊呼:“那个傻哔居然也能找到老婆?太尼玛的没天理了!”
越是口无遮拦的朋友,越亲!
问了一大圈之后,崔图志又问袁大可现在的情况如何,袁大可如实相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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