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他那痴愣模样,只怕是要将他当成愿做牡丹花下鬼的风流浪子了。
她来上殷,虽是由替嫁而起,但既然来了,便也不会真的只老老实实做一个乖顺的摄政王妃。
昨日苏执问她的话犹在耳畔,为何画他?想必苏执是以为她是女儿心事,故那幅画便是怀春少女在描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俊俏……
沈落勾了勾嘴角,确实是俊俏的,只是她沈落可不是什么怀春少女,她不过是有个不好的习惯,若是想打谁的主意,便会情不自禁地描他画他写他。
自然,她是打起了苏执的主意,准确的说,她是打起了上殷皇室的主意。
薛鸣均虽是小人无信,但有一点他考虑的对。如今上殷日渐强盛,先不说南戎、西宛、北朔三国,异族国弱,但好歹隔着一条暮江,远在天外,南戎更是离上殷最远,不论上殷是否有吞并之心,一时半会儿倒也轮不到南戎来。
可即便如此,上殷在中原五国中的实力决计是远远胜出的,莫说是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的桑融,便是大熙、大峪和明祈,哪一个又不是忌惮三分,年年派使者讨好?
这样的一个上殷,敬畏逃避或是讨好谄媚,都不是上上之策,一旦有了绝对的实力,上殷终究是会起独霸天下之心的,吞并了中原四国,难道上殷会放任异族三国不管吗?故而在此之前,必须将这样的可能扼杀在萌芽之中。
再强大的国家,也经不起内耗。在上殷待了将近两个月,她该摸清的已经摸清了,自然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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