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藏在雨中,听不真切罢了。
太医院廊下的人说话的声音也藏进了雨声中,旁人谁也听不清。
“西宛人到底野心勃勃,如今借着使者被杀的事和大峪开战,竟还有闲情逸致在上殷的边界挑事。”
苏执负手而立,看着廊前的雨,眸中隐隐闪着几分狠厉。
“你要去兕城?”
另一人问道,正是太医院赵拓。
苏执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探入雨中,竟是闷闷叹了口气。
“是皇上的意思?”
闻言苏执一笑:“自然,不然我哪里舍得下家中娇妻?”
赵拓鄙夷般瞥了苏执一眼:“我所说毒药之事,你还是放在心上些,到底是南戎的手段,你再喜欢她,都不能不防着点。”
苏执甩了甩手,将手中大半的雨滴甩落,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将手擦净了。
“时隔多年,你还有心结?”
赵拓脸色微变,俄而低下头去,神思恍惚了一瞬,半晌却是笑了笑:“一个早没了心的人,哪里有什么心结?”
苏执此时已将帕子放回了怀中,偏头看了赵拓一眼:“我不在上殷,你替我多照应她些。”
赵拓轻哼一声,因雨势渐大了些,廊下飞溅起几点泥泞,扑在了赵拓的鞋面上,他便退开一步:“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想法子照应,我绝不管。”
心知赵拓是刀子嘴豆腐心,苏执也不再劝说,笑一笑,任由廊下的泥点子溅到了他的玄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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