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想了想,迟疑地点点头:“确实是很奇怪,不过……兴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比如得了什么绝症?”
说完,芙兰又觉得这么说有些恶毒,连忙‘呸’了两声又道:“哎呀,总之肯定有什么原因的吧!”
沈落眨了两下眼睛:“原因肯定是有的,但恐怕不在那对老夫妇身上。”
芙兰此时已经坐到了石桌子旁,将一应的胭脂水粉一一拿出来,也不管沈落在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嘟哝起来。
“上次顾公子说你像天上的仙君,我如今也觉得像,你若真的是个男子就好了,我肯定要想尽法子嫁给你的……”
听了芙兰毫无边际的幻想,沈落只是温柔笑了笑,也不接芙兰的话,低下头,自己开始想这段时日的事情。
允州来的老夫妇,太常寺卿郦嘉茂,郦嘉茂的养女郦安然……还有,生了病的刑部尚书陈培元……
若这件事和陈培元有关,如今事情已经闹开了,他的病按理说也应该好了啊,可他还是卧床不起……
马玲珑好端端地跑去见了郦安然,两个人的关系势同水火,却能在一间屋子里谈话,可见这件事或多或少和马玲珑是有关系的。
思及此处,沈落的脑子中忽然闪过护军参领马廉的名字。
马廉……他竟知道西宛副使被杀案的细节,如今这件案子…苏执……
苏执!?
心中一道灵光炸闪,沈落忽然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还在摆弄胭脂盒子的芙兰,边转身边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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