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了。
马玲珑清清楚楚地从沈落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力,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封闭了的、装了水的罐子中,沈落一说话,罐子里的水便增多,直至漫过她的身躯,将她活活淹死。
胸腔中透不过气来,得了沈落的允许,马玲珑便连忙逃也似的钻进了马车中,匆匆让马夫扯了缰绳,给沈落让开了一条道。
沈落在芙兰的搀扶下进了马车,无心再逛下去,便叫越休驾车回王府去。
那黑马浑然不受影响,仍是跑得飞快,不一会儿马车便拐进了长安街。
越休一路没有说话,沈落撇了撇嘴,不自在地问了一句:“越休,疼么?”
“没事的王妃!这算什么!”
越休的语气十分轻快,倒确实是听不出什么不妥,沈落稍稍安心些,芙兰却是又问道:“你方才怎么不还手?你的武功很好的,一巴掌下去只怕是能把他那张破嘴打烂!”
沈落闻言,嗤笑了一声,芙兰却是浑不在意,仍是义愤填膺般道:“这样狗仗人势的东西,就该烂了嘴才好,省得一天天嘴臭的跟茅房一样,恶心人!”
车帘外的越休原本肚子中一股子气,沈落几巴掌替他出了大半,剩了一点,因芙兰的话将他逗笑了,便也消散了。
“王爷交代了我,出门在外尽量少惹事,我不想因为我受了点委屈就给王爷添麻烦。”
越休说完,心情好似渐渐转好,与芙兰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沈落则凝目看着晃动的车帘,心中忽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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