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与我无关,若是有我半分干系,只怕今日宮宴,皇上和太妃都不会让我好端端地回来。”
苏执但笑不语,只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饮,只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住沿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
容挽辞看着苏执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眼前晃呀晃呀,一时间只觉得无所适从。
倒不知这苏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副笃定无疑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在套话,可是说了三两句又不说了,故弄玄虚,是想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可是她自己动的手,自然十分肯定自己是没有留下什么把柄的,那苏执今日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容挽辞心中一个接一个的猜测闪过,可终究没什么头绪,只好紧紧盯着苏执的脸。
“娘子盯着我看做什么?”
苏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容挽辞,见容挽辞不说话,苏执也只是挑了挑眉。
“无妨,既然娘子说不是,那便不是。”
说完,苏执站起身来,往殿外走去,容挽辞也随之起身,软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王爷去哪里?”
苏执停住步子,转身朝容挽辞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意:“王妃先行沐浴,在榻上等着本王,本王去去便回。”
耳根忽而发烫,容挽辞忙别过脸去不看苏执,苏执意味深长地看了容挽辞一眼,便施施然出了朝露殿。
不多时,苏执已经被越休领着进了一间简陋的杂室,新儿已被用麻绳牢牢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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