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我让你去打听她的名字,你怎么还探听了这么多别的事?”
芙兰得意一笑:“你从前老说我笨,其实我不笨,你让我打听名字,我查些别的,即便多余,总也不是坏事。”
“算你机灵。”容挽辞伸手轻轻敲了敲芙兰的脑袋,随即又边踱步边沉思。
“王妃,新儿有什么问题吗?”
“她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进了这威名赫赫的摄政王府,皇亲贵胄之家,却是一点差错都没出过,反而奇怪。”
“许是她学得快,为人又谨慎,所以没出错呢?”
容挽辞摇了摇头:“那就更不该了,她如此谨慎,偏在我来了之后就犯错了,这多奇怪。”
芙兰知道容挽辞在说衣服的事情,也觉得十分不对劲。今日一早她就得到消息,说是摄政王下了令,今日她们不能外出,所以在选衣服的时候便也没有多想,等上完了妆,新儿才说要今日要随摄政王进宫,时间太短,已经来不及换了衣物重新梳妆了,只能穿着那红衣入宫觐见。
如果说这一切只是巧合,事先得到的假消息也只是忙中出乱,那在容挽辞选定红衣之后,新儿明知要进宫,这衣着张扬实在不妥,却并未出言提醒,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妃,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
容挽辞摇了摇头:“我的这身红衣尚且不论,偏偏今天裕太妃也穿了一身大红之色,可见算计我的人很了解宫中的情形,不像是新儿这么一个侍女能做到的,她多半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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